距7月30日泰国对外宣布军政府维稳会通过两项高铁规划已逾一周,中国方面未见关于泰国高铁的表态。  根据泰方描述,泰国计划修建两条高速铁路,其中一条与昆曼公路的走向完全吻合,清孔是其泰国境内北部的起点;而另外一条则与中国规划中的昆明-万象中国老挝铁路连通。《曼谷邮报》称,这两条高铁线路是中国连通东南亚国家计划(泛亚铁路)中的一部分。因此资本市场为之亢奋,认为这是中国高铁出海的又一成就,相关概念股应声大涨。  但一个礼拜后,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一位专家表示:“目前泛亚铁路的项目,发改委这边尚无立项。”理由是,泰国政局仍不稳。而因政局不稳,中国方面同样表现谨慎的还有泛亚铁路缅甸段的建设。  在东南亚国家的铁路建设中,中方比较频繁接触且较为看好的是老挝段的铁路建设。老挝政府的高层曾就此事频频接触中国,在2011年7·23事故之前,双方曾已准备签署合同,但随后中国铁路系统发生大事,自顾不暇,合作之事暂时中止。  据了解,目前,两方仍有接触,但老挝方面的铁路标准和资金短缺仍然阻碍着双方的合作,中方曾有意让国开行拆借资金,同时由中国中铁、中国南车等投资参建。  中国此时更为关注的是另外一些市场。中国北车一位人士表示,高铁对国家的幅员有一定的要求,目前真正对高铁建设比较热衷且在短期内能够形成刚需的,一是巴西,二是俄罗斯。  巴西在此次世界杯期间,开通了一些地铁和城轨项目,中国北车也在其中分得一杯羹,卖出了一些电动车组。  下一届世界杯的主办国俄罗斯,也是世界各高铁大国的角逐对象,俄罗斯已经建成了一条高铁,未来还要建几条,还有一些地铁、城轨项目。分析人士指出,俄罗斯的状况跟中国比较接近,不像美国有发达的公路网和航空,所以对高铁的需求比较大。  该人士称,美国也是较为可能的市场。美国正在筹划修建加州和一条跨越沙漠的高铁,而目前北车已经在美国成立分公司。“但美国兴建高铁,速度会比较慢,加州高铁就规划了很长时间,且美国公路和航空发达,未来是否会大量兴建高铁,不好判断。”  总之无论进展快慢,中国高铁已经规划了一张大网,连通亚洲,伸至美洲。这背后也不仅仅是带动高铁产业链走出去,跟着高铁走出去的还有中国的标准、金融等其他产品或服务。  金融出海,用好外汇储备  “中国高铁走出去是和国内高铁的兴建同时起步的。”原中国铁道建设总公司(下简称中铁建总)的一位高管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8年前,国内首条高铁京津城际也才刚刚开始动工,中铁建总、中国机械进出口总公司、土耳其Cengiz建筑公司、ICIctas建筑公司组成的联合体,成功竞得安卡拉至伊斯坦布尔高速铁路二期工程(下称安伊高铁二期)。  今年7月25日,安伊高铁终于通车。  安伊高铁通车之后,土耳其铁路总局局长苏莱曼·卡拉曼说,土耳其计划建设从土耳其东部卡尔斯省到西部埃迪尔内省长达2000公里的东西线高铁,希望得到中国政府的有力支持和帮助,同时土耳其还可以与中国合作在第三国拓展高铁项目。  卡拉曼说,一旦东西线高铁建设成功,可以把中国与中亚国家和欧洲国家连接在一起,为沿线国家的社会发展和经济建设发挥积极作用。  土耳其安伊高铁建设费用就并非全由土耳其当地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使用中国的贷款。中国铁建中土集团总经理袁立曾经向媒体表示,安伊高铁二期合同金额12.7亿美元,其中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供贷款7.2亿美元。  安伊高铁二期路线全长158公里,设计时速250公里。工程包括轨道、通信、信号、电力电气化等。核算下来,一公里造价大约在5000多万元人民币,而同期京津城际、京沪高铁的造价均在每公里1亿元以上。  一位中铁某局原局长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国外高铁建设成本和国内相比,即使刨去征地拆迁费用,上述单价也算比较低的。  即便如此,土耳其也不能负担此费用,但这给了中国金融企业出海之机。  除了中国进出口银行助力高铁出海外,2010年,铁道部和工商银行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中国工商银行实施铁路“走出去”战略合作协议》。  根据协议,铁道部与工商银行统筹国内的技术、管理、人才、资金以及施工队伍等方面的资源,遵循国际惯例,积极参与国际市场竞争,重点在支持中国铁路相关产业“走出去”、稳步拓展国际市场等方面开展深度战略合作。双方致力于把国内成熟的“铁路+金融”整体联动合作模式推向世界,积极支持中国铁路实施“走出去”战略,形成互利共赢的格局。  今年7月,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宣告正式成立,初始认缴资本500亿美元,其中中国通过外汇储备入股100亿美元。而金砖银行亦会对金砖国家的高铁项目进行支持。事实上,这些高铁项目几乎都会被中国所拿下。  也就是说,中国在海外兴建高铁,成为了消化中国3万亿美元外汇储备的一种通道。  化解产能过剩输出中国标准  眼下阻碍中国经济发展的一大困扰是产能过剩。无论是属于高耗能的电解铝、钢铁制造,还是新兴产业的光伏太阳能和风电,以及造船和钢铁业中高端产品的硅钢,均被业界公认为“产能过剩”。  今年4月,中国的日均粗钢产量约为230万吨,创出了历史新高,即使与去年底相比,增长也达到了14%。英国大型咨询机构安永会计师事务所(Ernst
& Young PLL)的迈克埃利奥特(Mike
Elliott)认为“中国的钢材需求增速今年在3%左右”,这意味着中国钢铁产能过剩并没有解决,反而在加深。  而高铁出海是解决产能过剩的一剂良方。高铁建设以及后续服务涉及到的钢铁、铝、玻璃、水泥都处在产能过剩领域,但若高铁在海外建设顺利,这部分过剩产能就能够随着高铁出海而消化。  中信建投证券研究部董事总经理周金涛就认为,2012年中国的铁路运输设备制造业销售产值大约为3000亿元人民币,数百亿元人民币的铁路设备输出,尽管对整体上化解产能过剩力度有限,但对缓解特定行业的产能过剩作用比较显著。  此外,跟着高铁走出去的还有很多。  卖车只是一锤子买卖,现在中国北车已经开始从卖车升级到卖技术、卖品牌了。8月7日,中国北车发布公告称,拟在马来西亚投资设立北车(马来西亚)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美元,公司持股100%,经营范围为轨道车辆技术服务、技术咨询、项目策划、项目服务;轨道车辆整车及零配件采购、销售、服务等。  已有一些案例可以借鉴。“我们在国内,已经尝试按BT模式拿下整个地铁或城轨项目,这样做的好处是,整个项目拿下之后,技术标准就是你说了算了。如果单纯去竞标项目的车辆购置部分,技术标准就在业主手里,这样北车会比较被动。”上述北车人士称,北车在海外布局分公司和研发中心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做产品做到极致之后,最后肯定要升级到做技术、做标准。  很大程度上,中国高铁“走出去”的过程,也是中国标准和中国品牌的输出过程。  “纯从基建来看,中国企业在国外建高铁也许只是微薄的盈利甚至是亏损的。但在国外建铁路工程,不能眼看着基建这点事,还应该考虑后续的运营、车辆购置、设备更新维修、周边土地开发,甚至考虑中国高铁品牌营销、中国在海外的投资布局这些更宏大和长远的利益。”上述原中铁建总的高管称。  此外,在海外输出高铁的过程中,中方还通过资金和技术的投入,与当地洽谈,换取当地资源,比如中亚的天然气。

荣程集团董事长张祥青不幸突发心脏病,因抢救无效,于8月9日辞世。  《讣告》一出来,便引来钢铁界人士的纷纷追忆。这个有着“勤奋、务实、有抱负,还很有爱心”等诸多好评的钢铁大佬的离开,意味着荣程集团的一个时代的结束。  钢铁产业是一个周期性很强的行业,有的人能纵横捭阖,始终屹立不倒;有的人磕磕绊绊,也能成就一番伟业,与此同时,还有一拨人,在起起伏伏的行业周期中,虽红极一时,但他和他创下的产业帝国最后走向落寞。  梳理那些曾经辉煌过的钢铁大佬,海鑫钢铁原董事长李海仓要算一个。  1987年,现任海鑫集团董事长李兆会之父李海仓创立海鑫,他从炼焦起步将这家民企一步步做大。直到今天,父李海仓时期建的几座高炉也不过时,目前其产品仍属于优质产品。  在“李海仓时代”的老员工眼里,李海仓生前,海鑫钢厂的产量在国内民营钢企中排名前列,那时候也是厂子的鼎盛时期,现在员工起码比当时少了三分之一。  转折点发生在2003年。  彼时,李海仓被枪杀身亡,经其父李春元拍板决定,20岁出头的李兆会接任董事长一职。此后,李兆会的这些父辈们逐一淡出,或出走他处或被边缘化。  但李兆会似乎对钢铁生意并不感兴趣,很多资金也是抽出来投到了金融等领域。行业环境加上缺乏精细管理,海鑫钢铁最终在今年爆发危机。目前,在停产数月后,海鑫钢铁不仅难以走出困境,庞大的债务更是将李兆会压得透不过气,已在最近宣布破产重整。  1973年出生的方威可谓声名显赫,在2011年“新财富500富人榜”上,他以95亿元的财富额跻身富人榜的前100位。而伴随其对方大炭素、方大特钢、方大化工等一系列收购的推进,方威一手打造的“方大帝国”的轮廓也逐渐浮出水面。  不难发现,方威在资本市场运作上颇有一套。2006年6月,辽宁方大接手海龙科技(后改名方大炭素);2009年8月,接着并购长力股份(后改名方大特钢);2010年7月又将*ST锦化(后改名方大化工)收入麾下,但作为实际控制人,方威并没有在旗下上市公司担任任何职务。  同样也是在今年,大佬方威的日子开始变得不太平。  在已经落马的前任江西省委主要领导先后主政的甘肃和江西,方大集团均参与了当地多家国企的并购重组。这让方威和他的产业帝国一度饱受质疑。  6月27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十二届]第六号)显示,辽宁省人大常委会罢免了方威的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按照代表法的有关规定,方威的代表资格终止。  另一名钢铁大佬的故事同样值得玩味。  1996年,戴国芳在常州注册了江苏铁本钢铁有限公司(下称“铁本”)。经历了数年民企发展的好时光后,戴国芳最终升级为亿万富翁,并挤进了“中国400富人榜”。  当时,戴国芳已经开始主导麾下的铁本钢厂扩张,当时铁本筹划在常州市等地建设新的大型钢铁联合项目,该项目设计能力840万吨,概算总投资105.9亿元。  不过,一家民营企业要启动一个投资上百亿元、占地近万亩的钢铁项目,是很难得到中央有关部门的批准的。媒体报道称,为实施这一项目,戴国芳先后成立7家合资独资公司,把项目化整为零,拆分为22个项目向有关部门报批。但2004年3月,这一项目被江苏省政府责令全面停工,而戴国芳也被警方带走。  此后,由国家九大部委组成的调查组进驻铁本,“越权审批、违规征地、骗取贷款、违反贷款审批和偷税漏税”的五大问题也被揭露。最终,在2009年4月,戴国芳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判刑。

上半年,国民经济增速放缓,经济增长对钢材消费强度逐步下降,而钢铁产量仍然增长,钢材市场供大于求的情况依然存在,造成钢材价格持续下滑,全行业主营业务仍然亏损,企业生产经营十分困难。从整体上看,下半年钢材需求增幅依然有限,钢铁产量受产能过剩影响,难有大的回落,预计今年全年粗钢产量增长3%左右。  “上半年,国民经济增速放缓,经济增长对钢材消费强度逐步下降,而钢铁产量仍然增长,钢材市场供大于求的情况依然存在,造成钢材价格持续下滑,全行业主营业务仍然亏损,企业生产经营十分困难。”在近日召开的中国钢铁协会信息发布会上,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张长富对记者着重强调了“十分困难”这四字。  经济转型对钢铁行业影响深远  国民经济整体形势与钢铁行业息息相关。张长富表示,今年上半年,我国GDP增长7.4%,同比回落0.2个百分点,但是经济结构呈现出新特点。  一是国民经济增长初步实现了由外需拉动型向内需拉动型转变。上半年内需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102.9%,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2.9%。经济结构由投资主导型向消费主导型转变,由工业主导型向服务业主导型转变;第三产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占比同比增长1.3个百分点,超过第二产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服务业已经接替制造业成为经济中最活跃的部分,以及新的增长动力。二是高技术产业增长加快,上半年高技术产业增长12.4%,远高于国民经济增长水平。三是消费结构发生变化。上半年全国互联网零售额超过万亿元,同比增长48.3%;通讯器材类销量同比增长22.1%;餐饮业大众化转型效果明显,同比增长10.1%。四是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8.3%,高于GDP增速。  钢材消费强度有所下降  上半年,全国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名义增长17.3%(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16.3%),增幅回落2.8个百分点;全国房地产开发投资同比名义增长14.1%(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13.1%),增幅回落6.2个百分点;第二产业投资同比增长14.3%,增幅回落1.3个百分点;第三产业投资同比增长19.5%,增幅回落4个百分点。受全国固定资产投资高位放缓,房地产开发投资大幅回落影响,国民经济增长对钢材的消费强度逐步下降。  上半年,全国固定资产投资施工项目计划总投资同比增长14.5%,增幅回落4.3个百分点;新开工项目计划总投资同比增长13.6%,增幅回落1.5个百分点。特别是对钢铁影响很大的房屋新开工面积同比大幅下降16.4%,新开工项目不足必将影响后续钢材消费增长。  钢材出口压力加大  张长富表示,上半年,外贸进出口总额同比仅增长1.2%,增幅回落7.4个百分点,而大量消耗钢材的机电产品出口同比下降1.6%,机电产品出口的负增长反映了钢材间接出口的压力加大。同时,上半年钢材直接出口呈现量增价跌,出口产品中存在大量低附加值产品,随着出口贸易摩擦增加和出口税收政策调整,该部分产品将难以出口。  国民经济呈现的新特点,一方面反映了经济结构调整的明显成效,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有所提升;另一方面经济增长对钢材的消费强度将会逐步下降,钢材消费量将难以大幅增长。上半年,全国粗钢表观消费量3.76亿吨,同比仅增长0.4%,即使考虑到社会库存有所下降,实际消费量增长也不会太高,钢材消费增长已十分困难,市场供大于求的矛盾仍然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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